第725章 栽培。
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下场参与这场无形的争艳。
身为曾经登临绝巅的至尊，她骨子里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从容与绝对自信。
无论下方群芳争艳到何等地步，她永远都是那轮高悬九天、光芒万丈的曜日，地位稳固，无人可撼动分毫。
楚歌张口，轻轻含住那颗清甜多汁的葡萄，舌尖顺势微微蹭了蹭应倾绝的指尖。
应倾绝顿时耳根微热，娇嗔着白了他一眼，眸底却漾开一抹柔意，指尖并未立刻抽回，反而温柔地停留了片刻。
一曲舞毕，乐声缓缓停歇。
三位女子各自收势，身姿轻盈地退回席位。
涟漪垂着眼帘，有些失落地缓步退下，她的舞姿固然纯净绝美。
可在江璃这般深谙风情、段位极高的女子面前，终究还是显得青涩稚嫩，少了几分勾人的韵味。
宴席至此，也渐渐接近尾声。
海灵儿一直默默观察着楚歌的神色，见他眉眼间带着明显的满意与闲适，心中顿时一动。
当即抬手，轻轻一挥，屏退了殿内所有侍奉的侍女。
片刻之间，阁内只剩下几位核心之人，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她莲步轻移，缓缓走到楚歌面前，身姿优雅，却又无比郑重地盈盈跪下。
丰腴成熟的曲线在跪姿下更显玲珑浮凸，语气恭敬谦卑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“尊主，水晶城简陋，礼数不周，恐怠慢了尊主。”
“不过，我鲛人族早已在后殿，为尊主备下了一座珊瑚寝宫，整座宫殿皆由万年暖玉珊瑚精心打造，灵气氤氲，最是滋养神魂、舒缓疲惫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微微顿住，目光悄悄投向一旁低着头、脸颊早已通红一片、手指紧张地紧紧绞着衣角的女儿涟漪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咬了咬牙，终于鼓起勇气，继续开口道。
“涟漪这孩子，虽然年幼懵懂，却对尊主仰慕。”
若是尊主不弃，今夜便让她，为您守夜侍寝，端茶递水，伺候尊主左右，如何？”
此言一出，阁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凝滞。
原本轻松的笑意淡去，一旁众女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楚歌。
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、几分看好戏，又有几分不言而喻的打量，气氛一时变得格外耐人寻味。
楚歌闻言，神色平静，并未立刻开口拒绝。
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，衣袂轻拂，几步便走到了低垂着头的涟漪面前。
众人的目光，瞬间全部集中在两人身上。
楚歌微微俯身，伸出一手，指节轻轻抬起鲛人公主那张精致绝伦的下巴，让她不得不缓缓抬头。
涟漪娇躯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，长长的睫毛慌乱地不住颤动，那双澄澈如深海的湛蓝色眸子里，盛满了羞涩、紧张与浓浓的期待。
宛如一颗藏在贝壳里、等待被人采撷的青涩珍珠，纯净又动人。
“确实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家伙。”
楚歌低低轻笑一声，声音温润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宠溺。
指腹轻轻在涟漪滑嫩细腻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，触感微凉柔软，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。
涟漪被他这般轻柔触碰，浑身一颤，脸颊愈发滚烫，整个人都快要羞得蜷缩起来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随即，楚歌话锋陡然一转，目光越过涟漪娇怯的身影，径直落在了依旧跪在地上、身姿恭敬的海灵儿身上。
那眼神骤然变得深邃而炽热，锐利如炬，仿佛能穿透她身上那身华丽的蓝色鳞甲，一眼看穿她心底深处藏着的紧张与慌乱。
“不过，女王陛下……”
楚歌缓缓俯身，微微压低身姿，凑近海灵儿成熟妩媚的耳畔。
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晶莹的耳尖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带着一丝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暧昧与玩味。
“比起青涩未熟的果实，有时候……那一手精心栽培出果实的人，似乎更别有一番成熟韵味呢。”
他顿了顿，唇角笑意更深，一字一句，慢悠悠地落下。
“若是涟漪侍寝……不知女王陛下，是否也会在一旁‘指点’一二？”
轰——
这句话如同一道猝不及防的电流，狠狠击中了海灵儿的心神。
这位统御深海万载、平日里沉稳威严、仪态万千的鲛人女王。
在这一刻竟是再也维持不住从容，美艳绝伦的脸庞“腾”地一下彻底红透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连那截修长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粉晕。
她身子控制不住地一软，下意识想要蜷缩，却又碍于身份不敢妄动。
只能慌乱地垂下眼睫，根本不敢直视楚歌那侵略性十足、又带着戏谑的目光。
此刻的她，哪里还有半分一族女王的威严，反倒像个未经人的青涩少女一般。
慌乱、羞涩、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。
“尊……尊主说笑了……”
她声音轻颤，细若蚊蚋，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狂跳。
可心底深处，却并未生出半分反感，反而悄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、酥麻异样的暖流。
“呵呵。”
楚歌直起身，目光从容扫过眼前这对容貌同样绝色、风情却截然不同的鲛人母女花，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与满意的光芒。
“今夜乏了，先带我去寝宫吧。”
他没有直接收下涟漪，却也没有断然拒绝，话里留足了余地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至于涟漪……”
楚歌淡淡开口，语气平静。
“让她就在偏殿歇着吧，来日方长。”
说完，他目光再次落回海灵儿身上，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还有你，女王陛下……”
楚歌深深看了她一眼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而迷人的弧度，语气里的暗示直白而清晰。
“这水晶城的夜色很美，希望以后……能有机会与女王单独共赏。”
这般赤裸裸的心意流露，让海灵儿浑身一阵酥软，心神彻底乱了分寸。
只能死死低着头，脸颊滚烫如火，声如蚊蚋地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是……妾身……明白了。”
在席间众女似笑非笑、眼神玩味的注视下，在海灵儿与涟漪母女双双面红耳赤、心跳如鼓的复杂目光中。
楚歌大袖轻轻一挥，气度从容，带着身旁一众风姿各异、绝色倾城的佳人。
浩浩荡荡地转身，向着那座灵气氤氲、华美无比的珊瑚寝宫走去。
身后，只留下两颗在今夜被他三言两语撩拨得彻底乱了节奏、再也无法平静的芳心。
在寂静的大殿里，轻轻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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